的水盆中洗浴的同时,随着水温的浸润,纪嫣然竟是愈洗愈是浑身酥软,身体益发敏感起来,诱人的高挺酥胸前两朵红梅热烈地挺立着,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擦,才能解决股间那恼人的酥痒。
只是纪嫣然心中有事,一时却没察觉到异样,待得她发觉之时,一双玉手早不似自己的一般,竟身不由主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抚爱了一番,那滋味是如此的奇妙,令纪嫣然的手再也离不开自己火辣诱人的了,她虽是向来不近男子,但成熟的并非全然不知之思,但以往对自己的抚爱,却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也就因此,纪嫣然的洗浴远比以往要久得多,浸的脑子都有点昏沉了才想到要起身,雪白的丝袍裹着的肌肤透出了诱人的晕红,她既不想遮掩也遮掩不起来,那教嚣魏牟不为之目瞪口呆?
直到纪嫣然坐回席上,以一个美的令人不敢移开目光的姿势,将那露在嚣魏牟眼前犹如白玉凝就的收了起来,嚣魏牟总算才恢复了神智,听到耳边莺声燕语,“魏先生想要怎样?”
“嗯…也不怎么样。”本来听到纪嫣然的声音时,嚣魏牟犹如浮上了天堂的心智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他伸舌舐了舐唇皮,方才纪嫣然的声音娇媚柔弱,显然自己的安排已生了效,“嫣然小姐是聪明人,魏某也不拐弯抹角,若嫣然小姐这几天肯好生服侍魏某,魏某便不在这大梁城中寻你那项少龙的麻烦…否则,便是位子再高的人,在这情况下也保他不住,你说是不是?”
天
寻秦记(纪嫣然)(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