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提到老家伙,唐毓修这个老家伙的惟一金孙倒是良心发现,语气有些愧疚,但再想想到已离家多年的老父亲,把自己放逐在法国田野当起外国农夫,那丝愧疚立即又烟消云散。
他轻嗤一声,「那老家伙三年了还没翘掉,今年我看到杂志对他的专访,他看来硬朗得很,我想唐氏集团几年内还不需要任何接班人。」
「你不去看看他?想想他还挺孤单的。」这是庄冠尧的肺腑之言。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等哪一天我良心发现会回去看他的,拜!」
「好吧,拜!」
唐毓修挂断电话,双手环胸的往后靠在沙发上,黑眸沉淀着一抹思索。
爷爷,应该是孤单的吧!他苦心栽培的第二代继承人,他的第二个儿子发生意外死亡,而一手创建的唐氏集团财大势大,但大儿子及惟一的孙子却都兴趣缺缺,离家千百里远,惟一有事业野心的却是善于算计的养女。
但同情归同情,他可不会去自投罗网,老家伙虽然孤单,但也是标准的老狐狸一只,他要是一时心软回去就怕再也逃不开,得跟自由说拜拜。
「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
他伸手接起电话,「喂?」
「亚伯特,我是温裕翔。」
「温总,有事?」
「是这样的,韩羽刚刚打电话给主编说她不接你的case了,我在想是不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她才会……」
他浓眉一蹙。她的
第二章(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