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箱,徘徊在上海这个灯火辉煌的大都市各处街道小巷,为了找出一处安寝的地方而费力奔波,再也没有一丝余暇思考任何关于宇宙奥秘、人生真谛的玄妙话题。
路过淮海东路的行人过街天桥时,桥头上在灯光下涂抹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几个时髦暴露女郎,在我经过时,不停地发出招揽皮肉生意的招呼:“先生,要小姐吗?”“要不要小姐陪呢?”,甚至有两个惹火女人左右靠在我身上娇嗲的说道:“小弟弟,陪姐姐找个地方玩一玩吧,姐姐倒贴,不要你一分钱!”那垂涎欲滴的好色模样,似乎马上要拿出刀子,将我劫持到某个阴暗角落,然后“倒浇蜡烛”把我就地正法:先奸后杀了。我赶忙推搡开这些午夜流莺,继续赶路去也。
毕竟,我虽然自命风流好色,但是还是有一定原则和品位的,还不至于堕落到和街头拉客女郎同床共枕的地步。
我实在觉得走投无路,不禁想起我亲亲的琴书妹妹,也许厚着脸皮到她的家里,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虽然唐突了些,但毕竟比露宿街头感觉要强很多。不过,等到我一摸口袋,才发现印着有她家里电话的名片已经早已不翼而飞了,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我赶忙在路边的灯光下,打开行李箱一件一件地翻开搜寻,“翻箱倒柜”地仔细找了三遍,还是没有踪影。最后,就着昏暗的路灯灯光,我才发现原来装名片的上衣衣兜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大洞,琴书妹妹的“名片片”怕是早在我装进口代理的时候就已经丢失了,现在又到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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