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浓奴性,一具散发着朵朵红云的娇躯,也好似是风浪之中的小船儿,因为刺激、兴奋而好似筛子般微颤着。
“主人,真的要像狗一样地爬过来吗?走可以吗?”富贵花的声音中,带有普通少女的娇羞不堪。
眼神怒视着富贵花,秦歌威严尽显,嘴角却泛出一缕残酷的笑容,哀声一叹:“看来未来整个天下的财富,都没人给本王掌管了。”
被秦歌那对说不尽邪意的眼神扫过,富贵花只觉得浑身一阵火热,浅浅地带有更加渴望的快感,霎时在她体内如喷发的岩浆一般滚烫。她一直放在那朵泛春娇嫩花儿上的玉手,一把扯出花儿,玉手倏忽偏离,露出绒毛丛丛的硕大水蜜桃。
富贵花被秦歌的语气冻得身躯一冷,口中支支吾吾地问道:“主人,花奴是第一次,你真的要看奴儿学狗爬吗?”看到秦歌的眼神被自己神奇的腿间景象给吸引住,富贵花芳心一阵得意,不禁将双腿分得更宽,露得更显。
“富贵花奴,你是主人,还是本王是主人啊?”秦歌左掌击打在湖水上,溅到富贵花身体上,给她来了一次日光浴。
温柔尚存的湖水,带着丝丝清香,洒落在富贵的身上,令她神志一清,一时间难以决断起来——到底是要富贵、还是尊严?到底是要反抗、还是彻底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