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无效,一位文坛豪杰,就因为民众伸张民权、民生,死于蒋介石的阴谋暗算的暴行下。
史量才,《申报》社长兼总经理,他对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的对日妥协和坚持内战的政策不满,他认为,“倘若今后政府仍不能下最后之决心,以民意为依归,则政府自弃于人民,断不为人民所拥护,断无久存之可能。”
1932年6月至7月,《申报》连续发表了陶行知撰写的《剿匪与造匪》等三篇时评,指出:“今日所谓匪者,与其谓由共产党政治主张之煸惑,毋宁谓由于政治之压迫与生计之驱使。政治如不改革,民生如不安定,则虽无共产党之煸惑,紊乱终不可免。”时评还指出,国民党最高当局,如果不顾民族危亡,不以枪口对外,却用枪口对准人民,其结果是严重的。这些话语虽然尖刻,但句句属实,从字里行间看,其出发点,还是为国民党最高当局献良策。
史量才和《申报》的言论冒犯了蒋介石。1934的夏秋之交,蒋介石命令特务头子戴笠安排人暗杀史量才。10月,史量才驱车由上海到杭州休养一段时间,驱车返回上海的途中,突遭早已埋伏的特务的开枪袭击。他弃车逃入一农家,特务紧追不舍,开枪将史量才打死。
例五:一篇《闲话皇帝》,引起所谓“国际”官司。
杜重远,上海《新生周刊》主编,1935年5月,《新生周刊》发表了《闲话皇帝》一文,泛论中外君主制度,文中也提到日本天皇,日本政府以“侮辱天皇,伤害邦交”
67、制造新“文字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