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包扎了包扎挂了点滴之后就送去了病房。我则是在手术台上呆了整整八个小时才脱离危险出来。
闵夜说当时伊祁并不知道装置会出现差错,在看到铁笼还在顶楼,他的脸都要白了。想想既然他不是故意的我也只能原谅他,但是作为代价,这次进医院的所有费用都要他负责。包括以后的补品啊,精神损失费啊什么的。
他也遵守我们的约定,让我们重新转学回了兰洛斯第一男子贵族学院,并且永远不会来干扰我们的生活。我在学院里依旧是一身男装,依旧是风度偏偏的身后跟着一群人。自然了,那些人里有好几个都是从克洛伊德学院里转学过来滴。呃……只不过后来一次庆祝喝酒,我又醉的七倒八歪的,然后又唱歌又跳舞又打人,结果第二天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我的身边了。呵呵……除了弥生,他已经习惯了(被打习惯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