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没姓?”
“没。”
真奇怪,怎么会没姓?难道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结果被冰冷男带去当仆人了?所以连个姓也没有???呃……一般套路都是这样,在孤儿院长到一定程度被冰冷男接走,他则对接他离开寂寞孤单之所的冰冷男报以绝对的崇拜和敬仰,把他当作神一样的存在。
“我有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只是在跟了主人只有必须舍弃自己的姓氏,断绝家人的来往,只此一生跟随主人。”似乎看出了我乱七八糟遐想,温柔男……呃,就是这个,闲,立刻给我做出了解释。
真是冷漠的家伙,舍弃自己的家人来服侍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白痴。我抽搐了抽搐嘴巴把话题带到了冰冷男身上:“你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夏秉殿。”
“你确定他不叫电冰箱而叫箱冰电?(笔者冒出:各位亲们,把夏秉殿三个字倒过念觉得像什么?嘿嘿吼吼)呃……开个玩笑,不要板起脸来,你还是笑着比较好看。”
我一边嘻嘻哈哈说着别的话一边靠近温柔男,闲。突然在靠近到一定程度后的瞬间眼神犀利起来,飞快的用空出来的手扣住他的脖颈:“谁跟你们开玩笑!把一个女孩子囚禁在高层酒店里,我可不想知道你的主人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事情。赶快解开手铐上莫名其妙的东西,否则我直接让你从这层楼的玻璃窗外摔下去。”
温柔的闲依旧是温柔的坐在我的床边,他缓缓抬起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平放回床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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