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费长达两年,在这期间多少老百姓上门反应情况,可都被人挡了回去,有些人甚至还被派出所拘留,张富发就算没有和他同流合污,也在这其中充当了不光彩的角色,难道他没有责任?”
徐友根轻笑道:“这事我是清楚的,苏镇长你刚来不了解情况,是这么回事!当初是有人来镇里反映收费点的情况,贺书记本着不冤枉一名干部的原则,暗中进行了调查,当然了,调查的时间可能有些长,那些反映情况的人就以为镇里包庇交通大队,聚集了十多人来镇里闹事,张所长是不得以才拘留了他们。”
徐友根自以为这番话说得是天衣无缝,他开头就点出来苏伯南来松城镇的时间不长,不了解情况,话中的意思就是你不是当时这事的经历者,你说的话没有说服力。再来,他称贺炜曾经调查过收费点的事情,撇清了贺炜,再说张富发是因为上访者闹事才拘留他们,又撇清了张富发,一石数鸟,厉害啊!
但是苏伯南何等精明,一下子抓住了其中致命的漏洞:“有根书记,不知道贺书记调查了两年,有什么结论没?如今两年过去了,庄柄清还是交通大队队长,还在逍遥法外,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下原因呢?”
徐有根立刻哑口无言,这是个硬伤,无论他怎么遮掩都无法回避,徐有根原本想把张富发从这场漩涡中撇清,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将贺炜给扯了进来,顿时心中暗暗叫苦。
好在会议厅内贺炜的盟友不止一人,常务副镇长陈爱国开口道:“当初贺书记调查交通大队的事
第二十三章 壁虎断尾,死中求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