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手艺,将来必定有吃饭门路,就托常谨福做媒,给常德明爹爹常谨斌说合。
常谨斌托人打听,说闺女不错,模样好,会女红,又勤快,于是就定下了这门亲事。订婚时两人没见过面,到结婚后两人才发现,虽两家门当户对,脾气却大相径庭。常德明是沉默寡言,心里做事,观察不准时抱着葫芦不开瓢,决定后死拧着头皮走到底,很难被说服转弯;而张永敏则是个燎燥皮儿,急性子,一会儿不对就来气上火,非吵非说不行,吵完说完也就算了,不记仇。
脾气是脾气,见识是见识,张永敏毕竟犟不过常德明;常德明往往小事任张永敏吵吵,集成堆不行就动手打,大事最后还得听他常德明的。一辈子,吵嘴是家常便饭,打架也屡见不鲜,经过多年的磨合,现在已两儿两女,家也有了一种习以为常的定势,这就是:
常德明还是旧社会的男权思想,认为妻子就是女人,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除了生孩子持家务,这个家没她的份;不管是孩子、房屋、财产,都属于常家,将来要由常家儿孙继承,所以,要按照男人的意图,部署和发展这个家。妻子明知改变不了祖宗规矩,扭转不了丈夫的特权和动向,也就只有做贤妻良母,顺其发展;有家有儿女,有丈夫,这就是希望和依靠,忍气吞声也在所不辞。
张永敏听丈夫说的挺存气,心想也许儿子明天就回来,夜里虽惦记还能睡得着觉;第二天上午收了工,一看还不见清波面,再也存不住气了。她喂饱哄睡了孩子小清高,忙着到灶屋做饭
(二十七)心神不定找亲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