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也没实现。”
常清波又问他的情况,常谨堂说他很幸运,虽有红卫兵运动,连省书记都拉到体育场批斗了,糊一身浆糊,可中央保护他们民主人士,没有一个人动过他们。现在没别的事,就是到机关学学主席著作,组织给台湾的老朋友、老战友们写写信,动员他们学习李代总统,弃暗投明,叶落归根。当然,年来节到,遇到大型宴会,省里也会把他们请去,欢聚一番。总之,他感到很满意,很知足。
中午,常谨堂说什么也不让清波、清建走,且备了酒。三杯下肚,常谨堂感慨起来,说:“想起清水,我的心就无法平静,我对不起一个人啊,让我终生遗憾!”说的眼圈都红了。
常谨堂问清波、清建:“你们可知道一个叫小栋的年轻孩儿一一说年轻现在也小五十了吧,他哥叫资培训?后来就是这个小栋,来往与党组织联系,通知我什么时候起义。”
常清波猜测说:“恐怕你说的是资培栋吧?他是我们的县委书记。”常谨堂说:“可能就是他吧,我要说的是他哥;他哥是个地下党,抗日战争时,在我116师498旅995团当团长。44年春,在围歼清水县城日本守敌时,他经过侦查,向我请战,让他带一个团的兵力,去歼灭这股顽寇。
“当时我听他的汇报,觉得一个团的兵力足够,就批准了他的作战计划。怨我失算了,没做后手准备,把部队调往其他地方。战斗打响后,资团长马上得悉,日寇在晋城的120师团,突然放弃晋城,增援清水;加上
(十七)壮烈牺牲的资培栋哥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