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宅院出来到后院,发现叔叔家的房子没倒,因后院地势比前院高,这就沾光了。奶奶和姑姑母女,原来住前院北屋三间草房屋;北屋一倒,现在挪到叔叔家暂住。清波进门,姑姑和婶婶就向他笑说前晚一夜,那惊险紧张的场面:主要是水涨的太猛,搬不及东西;后来在麦场麦秸垛上,拽了半夜麦秸才扑铺睡下。
姑姑笑说清波:“你算有福,躲到空儿里了,回来啥都就绪了,你爹在麦场把棚子也搭好了。”常清波说:“我就是在家,也挡不住倒房子呀。”姑姑说:“起码一个蚂蚱四两力吧!”清波说:“那倒是。”婶婶问清波:“我看是不是那妮儿来了?”清波说:“可是。”姑姑说:“傻孩子,那你跑这儿干啥,咋不陪着人家?”
常清波冷笑说:“哼,陪她?把我恶心坏了!”奶奶说:“可不能那样,咱老常家可不要坏良心!”常清波辩解说:“您知道她一来咋说?”便把绳云凤说的话说了。婶婶说:“农村人,会说个啥?说那也是实话,是对你好。”姑姑望着前院说:“你看人家干多厉害,比你都有劲;在家还当着妇女队长。”常清波冷笑说:“不稀罕!”便拿脚走了。
常清波来到常清建家,正赶上饭时,顺便也吃了。吃完饭,又生气地说起绳云凤,常清建二哥常清昌说:“来清波,让我看看你的手相。”这常清昌上学其实只读到第五册,比清建也只大两岁,因家贫上不起辍学了。他是个有心胸人,不甘落后,总想学个手艺,在乡里出人头地。见医生受人尊敬,挺吃香,就屙屎攥
(八)洪水无**有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