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说:“这订了婚,你以后就是人家的人了,从此可得对人家好点儿;要是对人家不好,长大人家不要你,叫你在家一辈子扎老妮儿坟,知道不?”只听云凤红着脸,羞怯道:“我啥都知道啊!”
晚上睡觉时,爹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给他说与云凤订婚的事,清波不解问爹爹:“啥叫订婚?”爹爹说:“就是这晚儿定着,长大你俩一家。”清波立时反感说:“我不跟她一家,看见她我就恶心!”爹爹训斥说:“你小小孩子懂个啥?这晚儿是大人说了算,没你说的话;你二伯二娘人多好,往哪儿找这样的好人家!再说你扳指头算算,咱村你这样大的孩子,谁订婚了?二十多二三十当光身汉的多的是。你这么大婚姻透了,说明咱命好,没坏良心!”清波赌气说:“反正我不跟她一家!”
果然这之后,云凤对清波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走哪儿,云凤叫清波一块儿,吃饭给清波拣大腕,捞稠的;就连清波做错了事爹爹批评,云凤心里也不是味儿,当面为清波辩护:常让清波感到尴尬难堪,讨嫌厌恶。
常清波的故事讲完了,常清建叹道:“看来,人家一家对你还是有恩呀!”常清波说:“我总觉着这是两码事,恩情是恩情,婚姻是婚姻;恩情靠报答,婚姻靠爱情,不能混为一谈。我先看看学上个啥样再说;要是真能考上高中上大学,想她绳云凤跟我也没啥意思。”常清建说:“谁知道这学能不能上成呢,现在光让写大批判,老师也不好好教;咋会又把尤国华也撵了!”常清波叹道:“关键
(六)订婚湖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