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可清,她穿的红裤头,大腿雪白!”常清波遗憾说:“那会儿我只顾躲的,没敢往上看,还是你胆大。”
说到胆大,常清建自愧一点也不胆大。年龄的增长,柯尔蒙的作用,遗精和手y伴随着他,他觉得每天都是在危险的边沿中度过的。他躺在床上,不是想一个漂亮女人,而是丑陋的老女人就行,只要这会儿能解决问题。他不知道该怎样打消这个念头,更不知道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于是就不着边际的想象,一想就勃q起,就心焦。这种煎熬,使他多少次的冲动;想以身试法,强行找一个女人玩玩。可他哪敢呀?他怎会有这胆量,那还咋混人呢!
想是无用的,说出来更是丢人的,不如说点别的,忽然想起,于是说:“清波,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咋会跟西营绳窑匠那妮儿订婚了呢?那妮儿比你大不说,还没上过学,不识字,长得也不咋的,脸上还有个疤。我听说你叔跟段玲芝的妈有事,你可让你叔把段玲芝给你说说;你看玲芝这人,咋看咋美,能说会笑还会玩,揽到怀里,真是不招自流。”
常清波反感说:“啥话到你嘴里难听!”常清建笑道:“真的嘛,要不,要女人干啥?”常清波说:“那也不能那么说。”常清建讪笑说:“那你说咋说?”常清波说:“起码文明点。我也听俺队上人说过,五九年生活紧张时,我叔在西营粮库当保管没少给玲芝妈鬼弄东西。”常清建说:“就是呀,有这关系,段玲芝不比绳窑匠那妮儿强几百个头。”常清波叹道:“可家里大人把婚定几年了
(五)让常清波恨恼的云凤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