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把秀发挽到脑后扎个结,显出一种成熟美。要说,玲芝也没穿个啥改样衣服,就是半新不旧的水红短袖衫,格格浅绿裙;可将细腰一扎,显出鼓出的胸脯,露出白嫩的长腿长臂,加上妩媚的笑脸,让石中干总想到泡好的豆芽菜和鲜活的窜白条鱼。石中干不敢再定睛了,再定睛就要激起**了。他笑模笑样,慢条斯理地问段玲芝:“你会有啥事给我说,说吧,啥事?”
段玲芝任性而郑重地说:“你坐下,我再给你说!”石中干打趣说:“这个样儿真有正事。”便坐下来。段玲芝抱孩子,把座位挪近到石中干身边,悄声说:“石哥,俺四个妮儿,商量着想跑的。”石中干闻听,吃了一惊,问:“跑的?往哪儿跑?”段玲芝胸有成竹说:“俺有个妮儿的哥哥在北京当兵,俺想往北京跑。”石中干问:“那路费钱呢?”段玲芝说:“俺还有个妮儿,她家里刚卖了头猪,有80块钱她知道她妈藏哪儿了,她能把钱偷出来。”
石中干没想到段玲芝这么天祸,又庆幸她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他,便煞有介事地问:“那80块钱你们四个妮儿也不够呀!”段玲芝说:“俺也商量好了,不住旅馆,就住火车站,睡到椅子上;吃的买个馍啃啃,喝点水算了。”石中干郑重问:“那咋上学上的好好的,跑干啥?”段玲芝犯愁说:“啥事都不顺心,谁也不理解我们,学校让我烦透了!”石中干趣笑说:“难道我也不理解你吗?”段玲芝一怔,又瞟他一眼,冷笑说:“你是谁,给你有啥说!”石中干报以同情地说:“真的,
(四)姐夫哥与小姨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