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是朝廷命官,要是脾性不好,还真有点难办。
独秀山庄特有的灯光,柔和又明亮,不刺目,只让人感觉岁月静美。
左怀坐在主位上,四下看了看,叹道:“还真有点舍不得。”
左右几个乡绅员外豪商,齐齐笑道:“县尊是高升,是喜事,好事,可不兴叹气,把福气再给叹出去就不大妙。”
左怀在南安这几年,县令当得颇为平易近人,还有几分道家无为而治的意思在,与南安豪强相处时没有出过太严重的矛盾。
当然,最主要是南安飞速发展,大家光赚钱就赚不过来,也没有力气搞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相处得好,自然显得亲近。
任程伟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心中有些不自在。
来之前,他也和同窗打探过,左怀乃太傅公子,为人风流浪荡,贪杯好色,这等样人当官,想来也是个糊弄事的。
可他这一走,满城的乡绅们尽皆讨好,还弄了个万民伞,弄了个百姓苦留的戏文出来。
他最看不起这等人,奈何人家父亲位高权重,自己若想安安稳稳地当好这一任县令,还真不好太过得罪他。
哎,没想到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竟要被逼对一个纨绔曲意奉承。
任程伟估摸着时间,默默捏了捏酒杯,在脑子里想了两个祝酒词,干巴巴地敬了左怀一杯酒。
左怀很给面子,一口喝干,笑道:“南安就尽数托付与任大人了。”
第六百九十七章 戏谑 (两章合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