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坎,对朝廷说忠心,也算忠心,毕竟人人都受圣人教化。
可真到了别人坐龙庭的时候,他们追求从龙之功也从无心理障碍。
历朝历代改朝换代时,愿意殉主的忠臣义士,之所以史书留名,还不是太稀少的缘故?
反正像他这般寻常小官,是没这个心气的。
即便没有朝廷大军如土匪一样的行径刺激,海王想要山阳,手下要是绑了他投诚,估计他装模作样地悲愤一日半日的,一准要从了。
更何况如今的情况。
任程伟是不知山阳那边官员的腹诽,他只是满心焦灼等待,结果没过多久,这群逆臣贼子就攻占三州,占了大片的江山。
他萎靡不振了好一阵子,伤养得差不离,救助队的人先是安排他教那些贱民习字,他哪里肯受这等侮辱,誓死也不愿意。
然后又让他去扫大街。
他任程伟十年苦读,金榜题名,如何,如何能做这些?有辱斯文,当真是有辱斯文!
救助队只道不许人吃白食,看他伤好了便让他自己去寻工作,只提供个住的地方,他也不愿意食这嗟来之食,最后迫不得已,去街头与人写几封信,好歹换些米粮,混个温饱。
只是攒下些钱来后,他好几次在城门口徘徊,心里想着要走,要去京城,却总是有点怕,外面世道混乱,四海不宁,他手无缚鸡之力,若孤身上路怎能得了好?
他翻来覆去地琢磨,竟是忧思过重,病倒在床,等醒过来
第七百三十七章 疯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