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男子的回音,她有些奇怪地转过头,才发现他在脱衣服。
“啊?”晓曼很吃惊,“你要干什么?”
“等油画的颜色晾干还要一段时间,我看你这么喜欢粘腻着我,是不是这两天冷落了你?”自打晓曼质疑他的性能力问题,他最怕的事情就是让她欲求不满。
“不是啊!”晓曼大惊失色,连连摆手:“我没有……真的没有!这些日子夜夜**,我真吃不消!我……唔……”可怜的她,还没有表达清楚意思呢,就被他扑倒。
男人真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清雅飘逸如冷美男也不例外!她明明只是被他的美色所吸引,吻了吻他而已,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吻,他怎么就认为她在主动求欢呢!
她不主动已经吃不消了,哪里还敢主动!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像甜食,偶尔吃一次是享受,天天吃那还不得撑坏胃口?
可是所有反对意见都被他吞入腹内,下一秒钟,她已经被他覆在上面,两人开始火热的交缠。
山:“正好晾干了!”
这个家伙,属标准闷骚型的!
冷彬拎着画具,晓曼拿着他的手机和自己的包,两人一起亲亲热热地向着缆车的方向走去。
因为早晨游人少,用缆车需要跟管理人员打招呼。冷彬让晓曼在缆车旁等着,他去找管理员。
晓曼一个人待在那里,有些无聊,无意间瞥见冷彬的手机,想起刚才发来的短信,不禁动了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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