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就往这花枝招展的女人堆里钻,嗅骚味,找腥吃,打情骂俏乐逍遥。
魏小宝的智力确实令人不敢恭维,打扑克搓麻将他都觉得很吃力。
喂,小宝,你帮我出牌,我去卖货。
有顾客进店买东西,方庆李就不得不把牌交给魏小宝。
哎,好嘞,打到几了?轮到谁出牌?
尽管直在旁边坐着挨着,魏小宝却心猿意马,只顾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女人的胸口里瞅风景,对出牌的事儿点儿都不了解。
哎呀,小宝,狗叼你的,你看你,又把我的好牌出坏了。
卖了东西,又接回扑克牌,方庆李故意戏谑道,以博取牌友的欢心,顺手捏了下魏小宝的翘翘后蛋。
哈哈哈!
每当这样的时候,就是女人们最开心的时候,魏小宝也跟着傻笑,憨豆般,颇得女人们的欢心喜爱。
随着狗蛋功能的日渐加强,与女人们相处得如鱼得水,魏小宝的色心越来越风生水起了,色胆自然而然地跟着长大了。
哎,柔姐,你的背后有根卷毛。
就在大家聚精会神地玩牌的时候,魏小宝却注意到了个牌友郝海柔那光洁的背上有根棕色卷发,好像清清鱼塘里的条滑溜泥鳅。
是吗,小宝?难怪痒痒的,在哪里?帮我捏出来,好吗?
也是个街坊女人,三十多岁,白白胖胖,颇有风韵,拿着牌,郝海柔不好分出手去把那根头发弄走,就使唤魏小宝了,全
乌鸡凤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