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某些人,是指张献忠之类的人。
关于张献忠的具体情况,这里先不讲;关于他后来有没有在四川干过那些事,也不讲;只讲一个问题——投降的次数。
我曾经在图书馆翻过半个月的史料,查询张献忠先生投降的相关问题,我知道他是经常投降的,但我不知道,他能经常到这个份上。
简单地说,他的投降次数,用一只手,是数不过来的,两只手都未必,而且他投降的频率也很高。有一次,从投降到再反,只用了十几天。
这是难能可贵的。一般说来,投降之后,也得履行个程序,吃个饭,洗个澡,找个地方定居,以上工作全部忙完,至少也得个把月。但张先生效率之高,速度之快,实在令人咂舌。
相比而言,李自成就好得多了。虽然他也投降,但还是很有几分硬气的,说不投降,就不投降,属于硬汉型人物。
大体而言,当时许多民军的行为程序是,起兵、作战、被官军包围,投降,走出包围圈,拿起武器,继续作战。
此类表演,基本都是固定节目,数不胜数。很快,你就会看到两个典型案例。
洪承畴跟杨鹤不同,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在他看来,要彻底扭转形势,不能招抚,不能受降,只有一个办法——赶尽杀绝。
这种方式的效果相当明显,短短几个月内,西北局势开始稳定,各路民军纷纷受挫,首领被杀。
他的优异表现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包括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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