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唯一的知心朋友的生活现状,我是极其不满意不放心的。
我总是将一切归责于她父亲对婚姻的亵渎改变了荷荷的二十年来的性情。也怨怪那个除了外型不错外一无是处的何震东。如果荷荷没有遇见他并这么快选择嫁给她,那么她的青春是会有无限可能的。
10月1号,我联络柳芽儿嫂子一起会同那位迟德建,在s市的大观园私家会所与李格非局长和蔡副行长见了面。
我本人却并没有出席,所以蔡强是不知道乔宝宝才是真正的牵线人的。
他们是如何洽谈并达成合作意向的,我并不知道,只是到了晚上,柳芽儿嫂子给我打电话,高兴地说,小白他表哥的资金问题有希望了!那个副行长同意帮他出方案解决问题。
她说,迟德建想改日请我吃个饭、表示一下,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
我跟她说,我就是没事多管了一下闲事,正好认识他们,认为能帮上忙,所以就给联络了一下。都是朋友之谊,没什么需要表示的,以后认个朋友就是了。
好容易拂却了柳芽儿嫂子受迟德建所托的热情约请后,李格非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自那次雨中一别后,我跟这位局字头儿的领导再没谋过面。
这次我借力使力,以他为介再次利用了一番那位蔡副行长,怎么着也得表达一番谢意的,于是就接起电话,甜甜地说,“您好,李局,”
我的声音里搀杂的蜜份有些偏多,李格非在那边
第144章 达,才能兼济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