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上次不是因为付警官的出现打我了吗?不是厌恶乔宝宝的滥情了吗?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捧住我的脸,“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滥情的丫头了不是吗?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也很滥情不是吗?象我们这样的人、有多少比我们还滥情!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既然这样,那又何妨?多我一个男人经常干你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话象农药灌进了泥土里,而我的心则是泥土下面潜藏着的软体小虫子,那些农药遍洒在我的身上,让我抽搐着缩成了一团,疼?扭曲?麻木?挣扎?绝望?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很不好受,让我肺部呼吸困难,有着心理窒息的无力感。
我倔强地看着他,控制着心底的眼泪不要不争气地涌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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