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被枯树桩一样的明世宗收了的?那也该是一台柔肠百转的戏吧,,,2003年1月13号,付一石的姐姐又给我打电话,开口就哭着说,小乔,实在没有办法了,俺家又遇上难事了,还是得请你帮俺们想想办法。
我让她不要哭,慢慢说。
她边哭边说。
半个小时后,我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笃定地安慰她,姐你不要着急,我会有办法的,,这个机会正好。
付一石的姐姐姐夫起早贪黑地贩卖果蔬,为的是提早还上买车的贷款,可是辛苦赚了没多久的钱,却又被金德子的老婆给讹上了。
上次补偿玻豪耕牛的事,那位金乡长以为付家在上头有门路,所以一改嚣张的态度、对付家是巴结恭敬有加,甚至还邀过付一石的父亲喝过酒。
可是大石头父亲这人,一辈子都老实八交的不会撒谎、更不懂得该吹的牛就得吹,所以副乡长亲自敬的几杯酒下肚后,他就感激涕零地把不该说的话兜出了底儿。
金乡长旁敲侧击问付一石的父亲,您老在上头哪方面有人?
付一石的父亲惶恐地说,俺祖上几辈子都没人做过什么官,更别提认识什么当官的人了,这补偿病牛的事到底是咋回事,俺也不知道,,金乡长一听他这话,知道他没说谎,那脸色当场就耷拉下来了,饭还没吃完,就冷冷地撂下筷子拂袖离去。
弄得付一石的父亲心上立时又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实话还让乡长不高兴了?
第581章 欺软怕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