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给他几十万!还鼓动村民们说,这山上建墓地冲了他们村的风水,企图把事闹大、以勒索我们跟他私下交易,用村民们的愚昧和易于利用来博龋蝴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我笑笑,“这样的人和事是司空见惯的,理解就好。您用相应的手法教训教训他就是了,何苦弄死他啊?罪不至死吧?资本积累过程中,谁的心和手是干净的啊?呵呵。
·心是凉薄的,但是我竟然能笑得出来。
与他们周旋的这一年当中,乔宝宝潜移默化的受了熏陶,不再是那个心机单纯到说一句谎话都会脸红的傻丫头了,所以,听到这样的事端后,我也能保持了事不关己的漠然和冷淡。
林峰的手握揉着我的肩头,说,“没想让他死,是他自己找死的。当时情况混乱,为了恐吓我们、让我们以大事化了的心态跟他谈判,他把一桶汽油从头浇到了自己的身上,叫嚣着说开发商倚财欺人,置农民利益不顾,为了带头为村民们争取合理合法权益,他愿意自焚明志,以引起政府和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注和广泛支持。
“妈的,刁民!他就是想以此制造舆论热点,挟百姓利益为嘘头、妄想逼迫我们同意暗地跟他谈判交易,我还真就不吃他这一套!想跟我玩黑的,我就让他知道,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我把毛巾放下,看着他的双手覆盖在我的胸上抓弄着,从镜子里看着他说,“何苦呀,您又不差那些钱,一条人命抵不过几十万吗?
“宝贝儿,不是这么个换算法,如
第458章 玩火自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