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十分钟就缴了枪,那饱、满的元精深度灌溉进我的荒田,我剧烈地收缩着,给予他难以忘记的收缩的块感刺、激。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又开始吻我,说好几天没灌溉宝宝了,想一次牲把她给浇得透透的。
我在他身下娇柔地躲闪,笑,引逗他,貌似抗拒,实则迎和。
我的挣扎加深了他的牲趣,他咬着我的胸芽儿,低笑道,“乖,不许捣乱,乖乖承受坏爸爸的折磨。”
“唔,才不要呢,就不乖,坏爸爸,啊,”
他一咬,一舔,一股簌麻涌遍全身,我剧烈地颤抖,娇一啼声自然冲喉而出。
我一叫,他就削魂。
他的唇舌不依不饶地肆虐了我的胸尖好长时间,把它们都给啮咬的又硬又红,这才放过它们,重新往下游而去。
我娇羞地抓着他的头发,企求着他不许继续下去,可是我越这样,他越有兴致,唇舌再次游动到了我的腿之间。
他细细观赏刚刚被他揉躏的一片狼狈的小嫩芽儿,满意地说,“宝贝儿,真美,嫩嫩的,粉粉的,好象从来没有被使用过,却透着极端的媚惑,还汪着一包露水,,可爱死了,我要干它!”
说着,他再次压到了我的身上,挺身进人了那枚汪着一包露珠的小花蕊。
粗茁的充盈,快速的磨一擦,新的狂欢卷土重来,我们再次毫不克制地纵一情欢一爱起来。
将他的腰累到酸麻后,他筋疲力尽地翻下身去,剧喘着说
第307章 筋疲力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