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盒冒着被记过的风险把那个眼镜仔狠狠揍了一顿,碧得眼镜仔拽着裤头哭哭啼啼的在校园广播里帮薛言澄清。
事后薛言气势汹汹地冲进班级里把她拉出来,这对于在学校视她如路人的薛言来说可是罕有的高调,边颜勉强压抑着内心的得意,表情严肃的等待着他跟自己道谢。
薛言铁青着一张俊脸,压低了声音问:“你拽人家裤子干什么?”
“??”
“你是女流氓吗?”
“我没有。”
“那眼镜仔的裤子是怎么坏的?”
“??”边颜相当迷茫,“关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眼镜仔又乱散播谣言了?”
怪不得今天连班主任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薛言冷冷得盯了她一会儿,转身快步走了。
下午就听说从来斯斯文文不说脏话不惹事的薛言把七(二)班的眼镜仔给揍了,还把他新领的校裤给扯坏了套他脑袋上。
眼镜仔嗓子都哭哑了,从此以后见到他俩都绕道走。
其实她也以为薛言是她爸苦心栽培的未来女婿来着,不过他不愿意也没办法啦。
覃胤:“薛言?”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薛言是我爸的养子。”边颜说:“他长得也级帅,就是脾气不是很好。”
脾气不好朋友才那么少。
连女朋友也佼不到。
这么一说突然觉是好事呢
肤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