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遍的时候,卖锅贴的两口子笑呵呵的用南方话问:“怎地勒,木带钱没?”
“呵呵,忘记放哪个口袋了。”嘴里敷衍着笑笑,秦玉关做出一副终于想起钱放在兜里的样子,带着点不好意思表情,掏出一张五十的递了过去。
“嗯,一共似十五块六毛,收嫩十五块好勒。”善良的女老板自动的免去了秦玉关那六毛钱的零头,反手递给了他三十五块钱的领钱:“嫩收好勒,有空常来呐。”
好好好的答应着,秦玉关一脸感激的样子把零钱胡乱塞进衬衣口袋里。现在他可以断定,那枚玉扳指肯定是被自己刚赢回的那个‘干女儿’给摸去了。因为在翻墙前后的那段时间里,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扳指紧贴着他心脏位置的存在。
没想到一时心善,竟然着了那个小破妞的当。拎着水果袋子走出农贸市场的秦玉关左看右看,心里盼着能够看到曹冰儿的身影。可宽阔的马路上除了来往穿梭的车流,别说没有一个路人是穿着白色无袖体恤的少女,大热天的,路上甚至连个女的都没有。
玉扳指,宋家世代相传了一千多年的传家宝,就这样在他身上被一个女扒手给偷去了?一直拎着水果走到展昭病房走廊的时候,秦玉关还在懊恼的想:妈的,我要是下次再碰见你,非得把你给……给怎么?先奸后杀?就那么一小女孩,我能忍的下狠心?唉……还是有空去一下古玩市场,看看有没有相似的拿来蒙混老妈的火眼金睛吧……
“站住,干什么的?”就在秦玉关低着头心里
(94)士兵和野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