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形的枷锁而已。
桓谧的尸身已经被移走,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仍然未干,在一片白色的海洋中显得更为突出,他的死只是政权更迭过程中的一个插曲,更只是一场屠杀开始的序幕。
我和孙三分在次日的黎明离开皇宫,燕元宗上位已成定局,继续留下已经没有太多的作用。
孙三分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秦宫,长长舒了一口气道:“老朽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离开呢!”
我笑道:“这次辛苦孙先生了。”
孙三分道:“这几日皇宫之内定然风波不断,我们还是远离为妙。”
我点了点头,晶后下一步恐怕就要对付薛安潮和太子这帮人,岐王既然已经顺利即位,身边有白晷不遗余力的相助,中间不会再有异常的变化。
街道上到处都是来回巡视的御林军,百姓因为宣隆皇的驾崩,一个个脸上都是愁云惨淡,气氛显得压抑之至。
车子前往枫林阁的中途,我忽然想起陈子苏,正是他的点拨才让这场夺嫡风云,避免了更多的流血发生,也许我应该先去拜访他,将眼前的形势向他禀明。
孙三分见我对陈子苏极为推崇,也愿意和我一起前往去结识一下。
我们两人来到陈子苏的家中,房门虚掩,一位中年美妇正坐在院中,想来是陈子苏的妇人。
我轻轻叩了叩房门道:“陈先生在吗?”
陈夫人柔声道:“我家相公出去了,马上就会回来,您是不是平王殿下?
第十八章【夺嫡】(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