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任她如何扭动也摆脱不了。她叹息著不得不放弃,任他在她的乳房上直接用嘴吻弄,只是每次他快碰到她的乳尖时才猛地用劲摆脱。
舞曲响起,她再次邀他去跳舞。但他却从她的乳部抬起头说:“勿跳了,就格麽玩好了。”她有些紧张。这样玩下去他说不定就会要求来真的。她已碰到许多次这样的情形。以前她总是简单地加以拒绝。一般男人不会特别不高兴,顶多只是额外的小费给的少。
但今天呢?真要答应他作那事?
想到要将整个身子彻底开放让这个人进入,从而跨过这一道每个女人都极其珍惜的最後底线,她心中突然慌张极了。
她要跟他怎麽开口讲价?要二百块?还是一百?至少要八十。打一炮还是玩一个小时?外面的野鸡也要五十块一小时呢。就跟他说自己是第一次,这倒不是骗他,他可以去老板那里打听。反正少于八十就不干。
她有点後悔昨天没有让庄建海给她定个确切的价钱。
胡思乱想之中她见到他一手伸到被她裙子盖住的裤子拉开他自己裤子的拉链。看来他已到了非要发泄体内聚集起来的性欲不可的地步。
这正是该说的时候了。她轻轻地用手移开裙子,再盖祝蝴的裤子咧开
的口子,温柔地对他说,这里不是做这事的地方。如果他愿意,她可以陪他去包厢。
他有些怒气地说,为什麽不可以?又不怕被人看见。
说著,他撩起她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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