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纵(3)
贝亦铭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亲自开车,来来回回用了四个小时,把贝塔接来送到她的身边……
躺在黑暗里的苏好,一双仍然在肿痛的眼睛,已经持续不眨不动几分钟,眼前天花板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脑袋里面缠成的线团却越来越繁乱。
对面墙上的钟表哒哒地响着,一秒又一秒。躺在她怀里的贝塔均匀地呼吸着,一下又一下。清幽古山的夜里,苏好的听觉放大了好几倍,除去房间内细微的声音外,还听到有悠扬婉转的古筝声响起。伴着房檐前细雨的滴落声,一首舒缓的《渔舟唱晚》令人顿觉怡然,然而却没有让苏好怡然,反倒怅然。
贝亦铭亲自下厨、带她去山顶、带她来山腰听戏吃茶、将贝塔带来她身边,这一切都不是对她做的,是对“贝爱”做的。她不明白的是,贝亦铭真的和他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微妙,还是他也和余牧一样认出了她、而他所做的一切是单纯的对她苏好好?
苏好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若是干红,贝爱就是干白。干白怎么能比得过干红呢,即使干白将自己染成了红色,也依旧改变不了它就是干白的事实。
可苏好却不确定贝亦铭到底是知道干白实际上是干红才去喝的,还是根本就对干白有特殊情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苏好被这种繁乱的想法搅得更分不清东南西北,越想越乱,索性不再去想,小心翼翼的移开压着她大半个身子的贝塔,准备去阳台吹吹海风,吹散她脑袋里乱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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