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混蛋!”苏好歇斯底里的冲余牧哭吼着。
从拍卖会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在高玄面前的若无其事,在贝家的寡言少语,在贝亦铭面前的强颜欢笑,到这一刻,终于全部爆发。
他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爱人。他凭什么这么伤她!明明是他追得她,他向她求婚,他向她承诺一辈子的诺言,到头来却这么践踏她那颗坚定不移固执地只爱他一人的心!
苏好疯了一般对余牧拳打脚踢,一边祖宗八辈的骂着他,余牧始终站在原地不动不躲,任她发泄的捶打。最后苏好的手指甲刮到余牧的脸,有鲜红的血迹流下,苏好终于捂着泪如泉涌的脸失声痛哭。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就像害怕和别人接触的刺猬一样蜷缩着。
余牧心疼的跪在地上抱紧她,还在流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
只要她还肯对他说话,哪怕是打他,那他就能等到她原谅他的那天。
苏好趴在他怀里倔强的哽咽着:“余牧,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不会……”
“没关系,你让我呆在你身边就好。”
最后苏好在余牧的怀里哭累了,慢慢地睡着了,眼泪将睫毛打湿,风干成粘连的固体,也没有给他任何的答案。
苏好上一次这样嚎啕大哭,还是在苏妈妈去世的时候。
去年大年初二凌晨五点钟。余牧记得,那天夜里一直在缠绵扯絮地飘着大雪,接到继父高玄
故纵(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