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飞过去。
到宜昌直奔医院。
还好,赶上了。
看到我进去。本来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的叔叔,突然间清醒了许多。
我握着叔叔干枯的手,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
“妈……妈……妈。”叔叔把阿姨的手拉到我手里,激动的望着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字。
我懂叔叔的意思。
“叔叔,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阿姨就是我亲妈,我会跟亲生儿子一样照顾她。”
叔叔还是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一直在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妈!”我知道叔叔是想亲自听我叫一声。
“恩。……”阿姨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流。
叔叔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但我知道他是安心离开的。
叔叔出殡那天,我抱的骨灰盒,担起了做儿子的责任。
“妈!你别太难过了。我去莫斯科把手续处理完就回来。”
走的那天,我下定决心回国
回莫斯科的飞机飞的不快,因为我心情沉重。
和善老板亲自来飞机场接我。回家的路上,我就想跟他提回国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一直对我都很好,即使前半年休假的时候还照常给我发工资。况且现在公司发展很快,正缺人手的时候,我这一走,等于是釜底抽薪,内心的感情债让我觉得压力很大。
到莫斯科的第二天,和善老
9、天使的父亲也上了天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