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方铮誓师北伐,领十万大军北出京城后,泰王便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
方铮,这个令他咬牙痛恨,又令他颤栗畏惧的生死仇敌,他来了,像一只追命索魂的鬼魅,如影随行,他到哪,方铮便跟看到哪,不死不休。
莫非他是我命中的克星么?泰王仰天长叹息。
老天不耸,何以独厚这泼皮混混一般的市井小民?
潘尚书被他斗到了,太子被他斗到了,寿王因他而贬为庶民,发配极恶之地,自己因他而失去了经营多年的江南,如丧家之犬般远遁草原,每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自己已是这般田地,为何他还不放过我?
想到这里,泰王的拳头紧紧握起,英俊的面容扭曲得分外狰狞可怕。
一阵风掀开了营帐的门帘,拂动案几上的烛光狂摇乱摆,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颓然无力的接受命运的摆布,一如泰王如今的处境。
不知是否心有所觉,双目失明的泰王忽然抬起了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营帐门帘,神色顿时浮现几分惊恐不安。
帐外夜色沉静,万簌俱静,一切如常,并无任何不妥。
可泰王却仍感到一阵心悸,如同一只预感到危险来临的麋鹿,整张脸变得苍白无比,一双白哲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如同验证他的惊恐一般,忽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飞速奔来,几乎同时,营帐外传来了战马长嘶和士兵们的哭喊惨叫声,以及金铁刀剑戮入时发出
第三百七十六章 剪翼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