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餐具,而唯则利用这段时间,辅导我的功课。
不过……
[所以嘛,你看,这里的x和那里的y这样那样一下之后,不就可以得出答案了吗?]
我不认为我缺乏想象力,不过,所谓的[这样那样],到底是怎样?
虽然唯的成绩很优秀,不过那时综合成绩,强大到逆天的文史类课程,把她总是低空掠过及格线的数学、物理的黑点给掩埋了。
还好我对理科不脑残。
即便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唯说过,她要教我的话,只要教日本诗歌、古文这类就可以了,但她还是自顾自的,甚至有些自我陶醉的,把练习簿上的x们和y们,随意的抓起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对不起了,x们,y们,要你们为我的住院生活作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眼下,唯正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微笑着对我解说着某一段在我看来和甲骨文没有什么差别的日文到底蕴含着如何深刻而又富有哲理的韵味。
说实话,我的眼睛都看着苹果了。
苹果是个好东西,它和我的关系,永远只有,我把它吃掉,然后消化,排出——这样简简单单,却又富有生命意义的三部曲。而关于古文,我觉得,它一点都不会对我的生命轨迹造成影响,至少是目前。
[喂……你有在听吗,崇宗?]
[有啊。]
[是吗?]
[是啊。]
唯狐疑的眼神,也很漂亮。虽然
末章·告离的尾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