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截,惨兮兮的躺在地上的,我的手机。
(……寿终正寝了啊。)
小小的缅怀了一下,这家伙陪伴我还没几天呢。但是,多亏了它,让我还不至于绝望。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相信我。]这句话并非单纯的安慰她们,在刚才,战斗前的小动作,并没有如同我所期望的[无用功。],反而成了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变成了我们的,最后一根可以依赖的稻草。
冷冻库巨大的闸门没有强行打开的可能,被抛弃在这里的我们,只能等待第三势力的插入——祈祷着警察的救援了。
得出结论之后,危机意识也好,警觉性也好,都渐渐消退了,就连一开始折磨着我的病痛,都被肉体所适应。……还真的是,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么,人类这种顽强的,死不了,却又极容易死的生物。
才不是。
感觉不到疼痛,虽然暂时让我解脱了,但这并非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我的感受神经出了问题,亦或者是,身体的某些器官,出了问题,让[疼痛]这个帮助人类自救的信息,都无法传递了。
但即便清楚,我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四周,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黑压压的天花板,看似坚固,却又可能坠落的冰锥,将压迫的空气,不紧不慢的下压着。
感受着怀中两人的呼吸,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声音也渐渐远去……
[哈、哈嘁!]
第三十四章·母亲,母亲,母亲。(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