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
忘记了停歇的摄像头,在被手指拒绝后。
才停下了拍照作业。
因为,手指僵硬住了,连同全身一起。
在行李箱拉链开口的地方,冒出来的,是黑色的头发。
如同原本应该是关节的地方,突兀的消失了一样。
偶尔从边缘,滑落出的,惨白的手脚。
不能弯曲的手指,只能微颤着,挣扎着不让手机从手中掉落。
一个个行李箱被横放倒在地上,快速打开与关上的间隙,让就在数米附近的我,把被囚困在里面的儿童看得一清二楚。
手脚全部被粗麻绳捆住,嘴巴里被塞了东西,然后用宽胶带粗鲁的绕着头部缠绕数圈。
已经没有一个是清醒着的了。
骨子里,被自小灌输的那一份美德,加热着血液,撞击着我身取的外壳。
但是我的理智深深禁锢着我,只是僵硬的,拍着照片。
冲出去是没有胜算的,而且什么也做不了。
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九个成年男人,并非是肾上腺素可以凑效的对象。
身体被时冷时热的感觉,折磨着。
但我也只能看着。
作为一个见证者,揭发者,以及。
破坏者。
他们[专业]而又高速的作业,从手表上反应的时间来看只过了八分钟多,但我却有
第二十五章·潜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