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赤裸裸的走出去,他们就会为我的污秽而开心。
而我,则双手掐着伤心的脖子,祈求着,让他们用下半身的东西,来堵住我想要疯狂大笑的嘴巴。
这抹暗红色的嘴唇,和我的血液是一样的颜色吧。
让客人久等可是不行的。
虽然,我工作得出色也没什么意义。
镜中的人,还算得上是美丽吧,即便已经到了年龄的分水岭。
那一份,曾经让自我感到满足,让自我,得到自信的美丽,最终也会抛下我离去。
我打开了浴室的门,用洁白的浴巾包裹住肮脏的身驱。
对不起呢,浴巾,因为我把你玷污了。
但如果赤裸裸的直接走出去,他们并不一定会开心的。
把浴巾剥落,也是他们追求的享受。
反正,离我远去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就好像[他]一样。
似乎是[他],让我一度重新有了梦想吧。
不过,反正已经是远去的东西了,无法企及。
然后,我想要,却又不敢要,想要碰触,却又怕弄脏的,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认定了,我是和那些抛弃了我的,那些一样恶劣的人。
不,我就是个恶劣的人。
对不起,水素,我擅自用我这污秽的身驱,把你生了下来。
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眼前的陌生人,毫不掩饰他淫秽的笑容,一边将我推倒在床上
第二十二章·序章其三·啼血·莺歌燕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