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忘记自己原本的梦想。
偶尔,回想起过去的痛楚,就只能像我现在所见的这样,哀求酒精给自己一条道路。
而不愿去哀求酒精的人。
多半会破罐子破摔的,讪笑着给社会抹上一笔黑色。
现在,我的矛头所指着的朽心组,也曾经是有过梦想的一群人吧。
他们在输给社会之前,先输给学校了。
或者说,输给了远不及社会生存竞争的,升学、考试、分数的竞争。
我并不觉得在学业上落败的人有什么可自卑的,这只是人类所做出的愚蠢的选择方式罢了。
用考试,分数来判断人的优劣,在我看来,与强制命令大家去踢足球、弹钢琴、写书法,然后分个优劣,是一样的做法。
每个人不都是不同的么,又何必在同样的事情上寻找胜负。
在日本还好,毕竟还有社团活动,能够让不擅长考试的人有发挥的方向;而在中国,就只有与应试教育拼个你死我活这条道路了。
曾经有一次,院长乐呵呵的向我展示他所获得的勋章,然后,又阴沉下了脸。
他说,出生在动乱的年代,才给了他生存的意义。假如是在和平的年代,他就只是一个连屁都不如的废物。
——[这是我的幸运,却是中国的不幸。]
院长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情,我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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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
第二十章·残念的所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