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想为他们分怨解愁,自己这一辈子究竟将会是怎么样子的,竟然一点也没有考虑过。
杨宗志接口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要怎么去过,或者在哪里过,不过假如真的有机会选择的话,我想在西蜀过一辈子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至少那里都有瑶烟姑娘这样的彩衣女子,即便是每天看几遍,那也是满足的。哈哈。”
瑶烟听得他如此说,心中欢喜无限,便如同得了重要承诺一般,紧紧看着杨宗志的脸道:“当真?”
杨宗志又喝一口酒,点点头,唱道:“
遭人生之偃蹇兮;
为天地之幽囚;
唯大厦之倾颓兮;
增吾心之烦忧;
枉十六载之交兮;
一旦弃而不顾;
浮萍难禁风雨兮;
三人遽而成虎;
吾本畸零之人兮;
虚游红尘之中;
效驰驱于蝇营兮;
敞俗心而放纵。
……”
瑶烟听他唱的豪迈沧桑,意气风发,心头沉醉不已,便往杨宗志的酒杯中又倒了杯酒。
杨宗志唱几句便端起酒杯喝上一大口,唱到最后更是酒到杯干,这时已经微微有点醉意了,哈哈一笑,道:“与瑶烟姑娘如此善解人意的人儿在一起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我已经喝的多了,今日烦恼尽去,要回去了。”
瑶烟见他要起身告辞,轻轻一点头
第二十八章 劫信 之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