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比较多,他们都有意的孤立我,隔离我。如果我挂得慢,或者出的问题多,他们还联合在一起骂我,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劳动人民都是很小气的,很卑劣的,越是底层的人民,斗争越是激烈,生活越是辛苦,脾气越是暴躁,素质越是差,阴险伎俩越是多,就算你只是干少一点点,干慢一点点,他们也不肯,想尽办法教训你!
所谓劳动光荣都是假的,只有那些走投无路、强不过别人的人才被逼着去干更多的活。
刚刚开始挂纱没多久,值班傻东走上来巡车间,径直走到了我旁边,他看着我的胸脯问:“巧云,你的厂牌呢?”
我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空的,心里一慌,来上班的时候我明明有戴厂牌的,现在怎么不见了呢?
我将手里的纱挂到纱架上,低头找自己的厂牌。
傻东说:“上班都不戴厂牌,罚款四十!”
我急起来说:“我有戴的,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傻东说:“掉了也要罚,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连厂牌都掉了,那厂牌还用戴吗?”
我火冒三丈,但是又拿傻东没有办法,唉,扣了四十块,我一整晚都白做了。
我不由得心灰意冷,但是又不能不干活,如果自己份内的工作完成不了,被其他工人说给值班听,我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十二点吃宵夜的时候,我匆匆咬了几口干的快餐面,趁着其他工人还没有吃完,还有一点点时间,四处去找我的厂牌。
权色性压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