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下了床铺,站在人行道上等她。
下了车,冷风迎面袭来,每个人都忍不住使劲打一个冷颤。
两广交界的人们说的是粤语,二弟家乡的人懂能听,大部分人还会说,不过这里的饭菜非常贵,还很不卫生,一般都是司机跟饭店老板熟悉,大家存在利益关系,司机将乘客拉来他家吃饭,而饭店老板则免费给他们好吃好喝,如果生意好,还送他们烟酒和美女,所以汽车一停下,司机就赶着将乘客像犯人一样吆喝下车,然后让饭店老板像是招呼国家干部一样将他们迎进包厢。
二弟以前从来不在长途车休息站吃东西,因为太黑,因为太贵,因为太受气,不过今天他特别兴奋,特别大方,特别想请女孩吃餐饭。
饭可以不吃,但是人有三急,去上厕所是必须的,这里的厕所又骚又臭,尿素的味道几乎可以熏晕人,像是一根根刺一样刺进鼻腔里,但是门口却拦着一张长椅坐着一个专门收钱的嚣张冷漠的老头。
收费非常贵,是其他地方的好几倍,要纸巾还另外收费。
收费贵也就算了,态度还这么恶劣,厕所还这么脏!
二弟撒了尿,走出厕所,在外面的水龙头下洗手,然后擦了几把脸,回到饭店门口等那个女孩。
过了一会儿,女孩上完厕所回来,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刚才在车上被吓到的惶恐难为情,看到二弟关注地望着她还回报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二弟说:“我们去吃饭吧。”
“坐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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