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骗我。”我哭着说,手脚冰凉,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滑落下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端午节他刚刚回来过,他还是对我像以前一样的好,不可能的。”
大婶说:“这就是你那个二弟的可怕性了,搞出了这么大件事情,还嬉皮笑脸的跑回来跟你亲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真是被他骗死了都不知道啊。”
睡觉前我习惯在床头边放一张板凳,将手机钥匙都放在板凳上,我眼前黑乎乎的,摸索着在板凳拿起手机,手指哆哆嗦嗦的按响了二弟的手机号码。
嘟——二弟按断了没有接。
我又打了一次,二弟又按断了。
大婶说:“算了吧,妹子,这个时候他不会接你的电话的。”
我不肯相信,再打一次,手机里面居然传来你拨打的手机号码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手脚冰凉,坐在床上哆哆嗦嗦。
大婶抱着我双肩说:“妹子,算了吧,坚强点,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现在已经是夏天,我却觉得很冷,身体像抖糠一样抖不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天各一方、牛郎织女,远水难解近渴,我已经默许你出轨,即便听到你的许多荒唐事情也没有向你追究,只要你心里还有这个家,我一切都可以忍,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给我这样致命的伤害?!
床板震动一下,手
3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