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看人数,连挖掘花岗石层的工人,也全叫来了,可是却并没有少了甚么人。
阮耀道:“这个人,不是我家里的!”
这时,一个仆人忽然快生生地道:“阮先生,昨天晚上,我看见有人,走近这里!”
好几个人一起问那仆人道:“甚么人?”
那仆人道:“我…我不认识他,他好像是主人的好朋友,我见过几次,我看到他一面低看头,一面走向这里,口里还在喃喃自语—”阮耀顿看脚:“这人是甚么样子,快说!”
那仆人道:“他留看一撮山羊胡子—”那仆人的这一句话才出口,我和阮耀两人,便失声叫了起来:“乐生博士!”
这年头,留山羊须子的人本来就不多,而阮耀认识的人,留山羊胡子的人更只有一个,那就是乐生博士!
我立时问道:“那是昨晚甚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仆人道:“大约是十二点多,起火之前,半小时左右的事!”
阮耀厉声道:“混蛋,你为甚么不对消防官说,屋子里有人?”
那仆人看急道:“我并没有看到他走进屋子,我不知道他在屋子中!”
我吸了一口气:“半小时前,我曾和乐生博士通电话,但没有人接听。”
那警官立时向我,问了荣生博士的住址,派警员前去调查。我和阮耀两人,都心乱如浦,一起回到了客厅上,阮耀和警方人员办例行手纹,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看头,在想着。
一场怪火(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