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认真,所以,在三个人之中,他最先接受我的狡辩,他“哈”地一声:“你是一个滑头,和你做朋友,以后要千万小心才好!”
我向其余两个人望去,荣生博士皱着眉,唐月海道:“你要那幅地图作甚么?”
我摇看头:“不作甚么,我只不过想弄清楚,那是甚么地方的地图。”
乐生博士道:“你无法弄清楚那是甚么地方的地图,这上面一个字也没有,而世界是那么大。”
我道:“我有办法的。”
唐月海和乐生博士两人,也没有再说甚么,这幅地图,暂时,就算我的了。
老实说,在事后,我回想起来,也有点不明白自己何以要将这幅地图留了下。
我曾仔细地想过,但是想来想去,唯一的原因,就是一股冲动。我喜欢解难题,越是难以弄明白的事,我就越喜欢研究。在那幅地图上,一个字也没有、要弄清楚那是甚么地方的详细地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就引起了我的兴趣。
而如果在那幅地图上,像普通的地图一样,每一个山头,每一条河流,都注有详细的地名,使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甚么地方的话,那么,就算地图上有看一块奇异的金色,也不致于引起我的兴趣。
如果情形是那样的话,那么,这幅地图,可能早已被我抛进了火中,那么,以后,也不会生出那么多事来了。
当天,我们在将灰烬彻底淋熄之后,将罗洛的屋子上了锁,然后离开,在阮耀的家中。又
一幅探险地(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