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开门。
&;&;蓝新颜吆喝:发工资啦!
&;&;她还是不理。
&;&;蓝新颜拿备用钥匙开门进房:你被开除了,你被退租了,请收拾东西,出去吧!
&;&;她仍是没反应。
&;&;蓝新颜喃喃:装聋作哑?装死?嗯,不会真死翘翘了吧?
&;&;他被嘴里冒出的这个“死”字,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中指弯曲伸到她鼻孔下,急忙来探鼻息。
&;&;蓝新颜如此闹腾,袁秋华就算睡得像只死猪,也早已被他吵醒。侧耳听着他搞的动静,闷在心里偷乐。他伸到自己鼻孔下的中指,让她感觉特安心,高兴之余,不禁顽皮顿起,猛然张嘴,伸直舌头,舔了他中指一下。
&;&;蓝新颜的中指,突然被舔,猝不及防地又吓了一跳,他像被火苗燎了一下,被滚油烫了一下似的,双脚蹦着,飞速弹跳开。
&;&;袁秋华拉扯被单,蒙着头脑,躲在被窝里大笑。
&;&;蓝新颜掀开被单,对着她耳朵吼叫:你又调皮,捉弄爷!看爷么样收服你!
&;&;他摇晃她的身子,翻她的眼皮,捏她的鼻翼,拉她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
&;&;袁秋华举手投降,答应照常上学,他才罢休。她揉着惺忪的双眼,摇摇摆摆地爬起来,还打了个不小的哈欠,哼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梳头也哼,“我是一只小小鸟,
挡箭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