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纯文学稿子,稍微修改润色后,交给三叔审稿。
&;&;第三天,三叔报出一个人名和地址,让她带着手稿登门去拜师学艺。这人是省作协的当家人,早已名震中外,袁秋华仰慕了二十年,他一直是杂志社的社长兼主编。这些稿子,她曾经寄给这个杂志社,却被枪毙了,退了回来。
&;&;袁秋华说:我的稿子,已经被他判了死刑,没必要再去碰壁吧?
&;&;三叔说:当年,你和我都是无名小卒,压根就入不了他的法眼。稿子初审就被枪毙了,根本没机会送到他的案头。我跟他打过招呼,他一口答应,你只管去,他懂得么样做。
&;&;袁秋华见了他,毕恭毕敬的,口中叫着“老师”,诚恳请教。他把稿子翻阅一遍,便诚意指点,从人物构思到情节铺开,从事件发展到命运轨迹,从开篇述说到结尾留白。他口才太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相当诲人不倦,等于免费给袁秋华普及文学常识了。他说个不停,非但袁秋华插不上嘴,提不了问题,他自己也忘记了时间,舌吐莲花到午夜,他老娘老婆坐在旁边看电视,都开始打起磕睡来,终于熬不过早睡的生物钟,各自先睡了。直到三叔在楼下按喇叭,他才打住。
&;&;护送袁秋华下楼时,他那双长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无意地触碰了她的胸一次,又好像有意地时不时搂一下她的腰。袁秋华钻进轿车,辞别。他还意犹未净,拉开驾驶室的门,向三叔汇报杂志社的运转情况,反映资金短缺的问题。
末班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