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人,你怎么想?
&;&;我想看到。
&;&;我的爱,何时归?
&;&;我的人,何日见?
&;&;没有谈得来的人,在身边聊天,袁秋华也孤独寂寞冷,极想与他共话当年,缅怀青春,追忆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白天,她山间闲游,仰望浮云,俯视流水,下雨时吹笛,日暖时吹笙,安稳清静,独享一份清欢。入夜,她灯下读古书,古人早就统统是鬼了,鬼所记载的那些人和事,圣贤学士,王侯将相,道士菩萨僧尼,都像是久远的史前怪物,哲理禅语,天道循环,阴阳调补,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乩贴卜文,现代人都搞不清楚,哪怕古文基础深厚的她也不熟悉,冥思苦想到头痛欲裂,还是找不到进门的途径。直至昏沉思睡,才上床就。
&;&;雨中不能寐,半夜起来写写字,自己向自己倾诉。月明则出门散步,空荡荡的乡野,一个人漫无目地游荡,像孤魂野鬼。袁秋华想起小时候,大人出门干农活,所有的女孩子几岁起,就都要帮忙做家务,从洒扫庭院,清理房间,到洗米洗菜洗衣,乃至洗锅碗瓢盆,煮饭喂猪,到菜园摘菜,坡沟打猪草,还要带弟妹。男孩则抬水(人没大水桶高,人又小又没力,用小水桶也挑不起一担水,开始是一桶一桶慢慢提水,想提满一缸,非半天不可,这便没时间玩耍了,还累得够呛。后来小伙伴一合计,改成两人用扁担抬一桶水,就轻轻松松
长相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