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评论专论则碰都不敢碰。若不是姓氏笔画少,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估计他连自己名字都不会签。老王抓耳挠腮,想破脑壳,一个字都没写,他没法了,就找主编。主编做手下文人的工作,做不通,就来动员袁秋华去顶事。
&;&;袁秋华反正闲着无聊,便去了,给老王一个人当代笔。写通稿不难,老王却不好合作。对稿子的事,他从不说什么,字他都认不全,意思都看不懂,岂能讲清写稿“五要素”?但他有个臭毛病,嘴巴闲不住,整天说三道四,逮谁逮谁,仿佛老子天下第一。一日,他趴在办公桌上,对伏案写稿的袁秋华说:二十六岁被男人甩了,真可怜哦。你俩睡了没?
&;&;袁秋华瞪他一眼,没吭声。
&;&;他又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你这人讨厌,怎么会被甩。
&;&;袁秋华拿了纸笔,到隔壁去写,边说边吟诵: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还是追过来说:二十六岁,还嫁不出去。你八成有病,要不怎么没男人要?不会是痛经吧,影响怀孩啊!后天的还能治,先天的可没辙咧,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袁秋华气得咬牙切齿,真想砸碎他脑壳。
&;&;隔壁是编辑部,大办公室,格成方块状,坐了十几个同事。袁秋华把稿子递给主任审查。主任查了,她再送给总编审批。袁秋华写的文稿,一次过,大家七嘴八舌赞扬她。
&;&;老王吧唧嘴,又感
自由作者(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