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筋斗嘛,可比沿街乞讨挣得多啊!”身后传来人们“嘻嘻”,“嗤嗤”,“哈哈”,“呵呵”的乐不可支。袁春花感到耻辱,气得浑身打颤,嘴唇直哆嗦,可有什么办法能堵住别人的嘴巴呢?一股暗火在袁春花心里雄雄燃烧,沸腾着无孔不入的烦躁,她忍不住向老人告状。张森林拍案大怒,便词严历色的狠狠批评肖琳一番。
&;&;父亲的责备,肖琳低眉垂首忍受着,沉默不语不抢白,也跟嫂嫂赔笑认错,也信誓旦旦不会有下一次了。可肖琳当着大伙的面答应得好好的,背后却恶习不改,但父亲的怒火,也让她学乖了,变狡猾了,讥讽不再当面,坏话在背后说,即使说得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无论是嫂嫂无意间听见,还是别人传到耳边,不管是哥嫂的责问,还是父亲的追究,她都可以矢口否认。既然在人群里说过,听众便不止一个,她的铁杆姐妹能够帮着保密,普通朋友却不会替她隐瞒,况且她的熟人与亲戚,同时也是嫂嫂的旧识与亲戚,毕竟大多数人还是懂事理,也讲道理,更愿意说公道话。这便意味着,肖琳可以否认,她的铁杆也可以撒谎,但父亲和哥嫂嫂却能够通过调查取证,彻底揭露她的真面目。家人没有这样做,说到底仍是不愿给她难堪,不想她见人抬不起头来。再者,好人说不坏,坏人说不好,一张嘴再如何厉害,也改变不了众多人心里的是非评判标准,她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说,又有何妨碍呢?家人正经事都忙不过来,哪能浪费精力计较些闲话呢?耳旁风罢了,懒得搭理它,就是对自己好。
嫌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