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半醒之间,谈笑如常,现在变成了酒徒,醉鬼,经常发酒疯,耍癫狂,胡言乱语。醉了,回家就折腾她,不管她在不在干活,也不管家里有没有旁人,更不管是白天还是半夜,进门便将她往卧室拖,往床上推,眼珠红得像斗牛,力气大得似蛮牛,像要活活拆散她的骨肉一样。直从和好后,他对待她的态度就变了,不再酝酿,不再预热,不再引导,既生硬又恶劣,咬牙切齿如仇敌,不再温柔,不再轻松,不再缓慢,既粗暴又疯狂,狼奔豕突似野兽,变换各种花样,狠狠蹂躏。
&;&;谢雄不再把她当心上人,当亲爱的妻子,不再拿她当心肝宝贝,当美娇娘,只当一件好玩耍,找刺激,需征服的玩物:你要骑到我头上来,休想!女人永远也别想骑到男人头上来!
&;&;某晚,肖琳正在客厅拖地,谢雄进门,随即上前,双手从背后环绕过来搂紧她的腰。肖琳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她没空,心情也不佳,更惧怕,便挣扎着不愿配合。她越挣扎,他越使劲挤压,狠狠的紧紧地把她贴身圈抱在怀里。他粗壮的胳膊箍死了她腰肢,她瘦小如孩童,被他一箍顿失自由。
&;&;谢雄侧身,一手从肖琳的两腋穿过,一手揽住她的双膝,猛地抱起,就往卧室走去。肖琳柔弱无力,让他抱在怀里,每次都来不及抗拒,懵里懵懂便被抱上床,稀里糊涂便受他。肖琳不想,还怕,畏惧他的变态,害怕他的疯癫,她伸手拉住饭桌: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谢雄不听话,让她拖了饭桌,继续朝
最古老的职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