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汉睡在地上的凉席上,四仰八叉摊成个大字,裆下那一点,毫无羞耻地上顶,把裤衩支成个账篷!
&;&;他回头说给肖琳听:大家总以为谢汉老实懦弱,没想到心熬人憋的,却等不得,胡思乱想也只有放空枪。
&;&;肖琳说:叫他快点结婚吧,莫搞出丢人的事来。脾气是骄躁了一些,又勤快晓事,又不嫖不赌,真那样就毁了!
&;&;谢雄说:你又不接客,哪样晓得他不嫖?
&;&;肖琳说:亲爱的,我在家,孩子不离左右,嫂哥住在隔壁,就算我想,也要有傻瓜肯吃这个亏呵!再说啦,到处是耳目,即使有这个心,也还没这个胆洌!
&;&;谢雄说:打死不承认,神仙难下手哦。老话讲,十个女人九个肯,只怕男人嘴不稳。
&;&;肖琳说:亲爱的,你单身在外,寂寞长夜,孤枕难眠,我咋又晓得你没嫖?
&;&;谢雄说:情妹爱我不要钱,自脱衣衫自解裙,相好会意在心头,二人快活水也甜,我这不是正要嫖吗?
&;&;肖琳就拧他的嘴,他一把拉过她搂进怀里,抱着翻腾起来。
&;&;此时此刻,谢雄想起谢汉每夜在隔壁搭账篷,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但心里的疙瘩,却一下子膨胀起来,天上无风不起浪,蚂蟥不咬岸上人呵,便把谢汉恨得牙痒痒。你都快四十岁了,弟兄几个都已经娶妻生子,这光棍会不会打成孤老,无人能藏否,但人不风流枉少年,谁也不能强令你
身不由己(4/5)